有不慎，便是灭族之祸。
难，太难了。”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没有丝毫作伪。
那两位化神长老不在，他反倒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诉之人。
将压在心底多年的苦闷尽数倒了出来。
顾天齐听得默然。
他原本还琢磨着怎么忽悠这头大老虎给自己当坐骑。
此刻却怎么也开不了那个口了。
再怎么说，这也是曾经出过大乘强者的古老妖族，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确实让人唏嘘。
他张了张嘴，想安慰几句，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苏清秋安静地走在旁边，没有说话。
她阅历虽不算太深，却也明白，一个能在上古中传承至今的妖族。
即便再落魄，也绝不像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
只是族长既然愿意示弱，她也乐得配合，总好过兵戎相见。
颜初雪眨着眼睛，似懂非懂地听着，只觉得这位虎族族长，似乎也没有方才那么可怕了。
片刻后，云虎族族长收敛了情绪，重新挂上一抹温和的笑意：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让三位小友见笑了。
前面便是我云虎族的宴客之地，略备薄酒，不成敬意。”
他话音刚落，前方的黑雾便如帷幕般向两侧分开，露出一片隐藏在群山环抱之中的谷地。
谷中楼阁错落，灯火点点，竟颇有几分人间烟火气。
数名化形成人的云虎族族人已经候在谷口，见族长领着客人回来，纷纷躬身行礼。
顾天齐鼻子嗅了嗅，已经闻到了烤肉的香气。
他眼睛一亮，方才那点沉重的心情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咧嘴笑道：
“前辈太客气了！晚辈正好饿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苏清秋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也朝云虎族族长微微颔首：“多谢前辈款待。”
云虎族族长抚须一笑：“请。”
“此肉，乃是我刚击杀不到一个时辰的玄熊族族长。”
云虎族族长抬手示意了一下桌上那正冒着热气的烤熊肉。
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这头老熊不知死活，竟敢擅闯我云虎族领地。
本族长便顺手将它料理了。
这肉质正是最鲜嫩多汁的时候，三位小友来得正好，一同享用。”
“好家伙！”顾天齐一听，眼睛顿时亮得跟两盏小灯笼似的，整个人都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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