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算怎么回事儿。”
“赵武才这才刚分家自己住的第一天,出门就把门锁上了。”
“咱们院住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白天锁过门?”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谁还进谁屋拿点东西怎么的?”
“这锁门,是防谁呢?合着是把咱们全院的人都当贼防着啊?”
贾东旭本来就因为早上棒梗被赵武拿筷子打手、连口剩肉都没要到的事,心里正憋着气呢!
一听易中海这话,立刻就接了话茬,脸拉得老长:“可不是嘛师傅!我早就觉得这赵武不对劲儿!”
“早上我家棒梗就是个孩子,想去他那要口饼子吃,他倒好,拿筷子往死里打孩子,手黑着呢!”
“连自己亲爹亲妈都能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心硬得跟石头似的,对我们这些邻居能有什么真心?”
“锁门防着咱们也是正常的,这种人就是自私自利,心里只有他自己。”
他越说越来劲,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我可跟你们说,这股歪风邪气可不能长!”
“今天他敢跟爹妈分家,敢锁门防街坊,明天就敢骑到咱们这些长辈头上拉屎!”
“要是院里的年轻人都跟他学,一言不合就分家,把爹妈当仇人,把邻居当贼。”
“那咱们院还叫什么先进院?传出去都得让人笑掉大牙!”
刘海中一听见分家两个字,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立刻就上心了。
他家里那两个小子,刘光天和刘光福,天天被他非打即骂,心里早就不服气了。
现在又出了赵武跟父母分家断绝关系的事情。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俩儿子学赵武,哪天也跟他闹分家,那他二大爷的脸往哪搁?
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摆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