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他就是个没王法的浑蛋!”易中海一把拍开毛巾,坐在炕沿上,烟点了三次才点着,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当了这么久的一大爷,在这院里说一不二,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喊一声“一大爷”?
结果今天,当着全院老少的面,被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扇了耳光,还被当众说“吃屎”,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他越想越气,手上的烟狠狠摔在地上,火星子溅了一地。
他以为赵武就是个年轻气盛的愣头青,吓唬吓唬就能拿捏住、
没想到这小子软硬不吃,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像个刺猬似的,下不去嘴。
“你说这可怎么办啊。”一大妈叹了口气,“以后他在院里,咱们还怎么抬头?”
“怎么办?我就不信了,我还治不了一个半大孩子!”易中海阴沉着脸,抓起棉大衣披上。
“你先睡,我去后院看看老太太。”
“这大半夜的,老太太都睡了吧?”
“睡什么睡,她今天拐棍都被折了,能睡得着?”易中海推开门,冷风灌进来,他缩了缩脖子,踩着雪往后院走。
果然,聋老太太屋里还亮着灯。
一推门,就看见聋老太太坐在炕头,手里攥着那两截断拐棍,脸拉得老长,眼里全是怒火。
看见易中海进来,她把断拐棍往炕上一摔,尖着嗓子道:“怎么样?我就说那小杀才不是个东西!”
“你还说要慢慢拉拢,拉拢个屁!今天都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了!”
“老太太,我这不就是来跟您商量这事来了吗。”易中海坐在炕沿上,叹了口气。
“今天这脸算是丢尽了,可就这么算了,我不甘心。”
“您主意多,您给出出主意,咱们怎么才能把这口气出了,把这小子拿捏住?”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中海啊,你就是太急了。”
“那小子就是个莽夫,除了会动手,会耍点嘴皮子,还有什么本事?”
“他横归横,可他再横,能横得过理去?咱们只要占着理,就能拿捏他。”
“理?他跟你讲理吗?”易中海苦笑,“今天你也看见了,他那套歪理,比咱们还多。”
“此一时彼一时。”聋老太太摆摆手,老神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