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开始听见众人抢着养她,还觉得挺欣慰,结果听着听着就不对味了。
合着这些人不是真心想养她,是惦记她那间房子!
她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拐棍“咚咚”杵着地,尖着嗓子喊:“我还没死呢!你们就惦记我的房子!”
“你们这是要吃我的绝户啊!老天爷啊!”
“我告诉你们,我谁也不用养!我自己过!”
可她的声音太小,瞬间就被嘈杂的人声淹没了,根本没人听她的。
在这些人眼里,她现在不是什么老祖宗,就是一间会走路的房子。
赵武靠在墙上,看着这出闹剧,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就是要这样。
易中海不是想拿他当冤大头吗?不是想拿道德绑架他吗?
他偏不顺着易中海的意思来,不仅不捐钱,还要把易中海最在意的东西摆到台面上,让这些人去争,去抢,去咬。
易中海想独吞房子?做梦。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见没人注意自己,转身就往自己屋走。
这种狗咬狗的戏码,看个热闹就行了,没必要掺和。
回到屋里,锁上门,进空间切了盘酱牛肉,倒了杯小酒。
赵武坐在炕桌前,听着外面的吵嚷声,抿了口酒,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外面吵得越凶,他这日子就越清静。
易中海想跟他斗?还嫩了点。
中院里,易中海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众人,再看看坐在石磨上蔫头耷脑的傻柱。
还有哭哭啼啼的贾家,以及气得直哆嗦的聋老太太。
只觉得一股血气往上涌,喉咙一甜,“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
“老易!”
一大妈尖叫一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易中海。
众人也被这口血吓住了,吵嚷声瞬间小了不少。
易中海靠在一大妈怀里,指着众人,又指了指赵武屋子的方向。
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最后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整个中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