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比你需要粮食。”
何雨水站在原地,只觉得屋里更冷了,从脚底一直凉到心口。
她看着傻柱理所当然的样子,忽然就想起了小时候。
何大清走的时候她才七岁,刚上小学,傻柱刚进轧钢厂当学徒,工资低,又忙,经常顾不上她。
她经常一个人在家,有一顿没一顿的,饿了就喝凉水。
傻柱什么时候回来,她什么时候才能吃上一口热的。
有一次傻柱加班,一天没回家,家里一粒粮食都没有。
她饿的实在受不了,就去敲易中海家的门。
一大妈开的门,看见是她,脸上的笑立刻就淡了。
她小声说“大妈,我饿,能不能给我口吃的。”。
平时和蔼可亲的一大妈叹了口气,说:“雨水啊,不是大妈不给你,家里也没粮了。”
“你一大爷工资虽然高,但要攒钱养老,实在没有多余的。”
“你回家等等吧,你哥很快就回来了。”
她信以为真,转身刚走了两步,就听见屋里易中海的声音:“谁啊?”
“傻柱他妹妹,来要吃的。”
“给她点窝头,别让傻柱知道了不好看。”
“给什么给,一个丫头片子,吃那么多干什么。”
“傻柱的人情我们记着,她一个小丫头,以后总要嫁人的,又不能给我们养老,管她干什么。”
她站在门外,冻得浑身发抖,连敲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后来她又去后院找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平时最疼傻柱,每次傻柱去,都给傻柱留吃的,留鸡蛋。
她以为老太太也会给她一口。
结果聋老太太听她说饿,把手里的半块窝头飞快地塞到了褥子底下,撇着嘴说:“我一个老婆子,自己都不够吃,哪有多余的给你?”
“女孩子家,饿一顿饿不死,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