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的动静。
全院都在高兴,都在为钓鱼的事兴奋。
只有他这里,冷冷清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易中海咬了咬嘴唇,心里一阵发酸。
他等了一晚上,等贾东旭来看他。
从天黑等到月亮升起来,从月亮升起来等到夜深。
贾东旭,终究是没来。
易中海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真是个白眼狼……”
他闭上眼,两行老泪流了下来,顺着眼角滑进鬓角的白发里。
可他还是不甘心,八年的投入,说放弃就放弃,太亏了。
万一……万一明天贾东旭就来了呢?
万一他只是今天钓鱼太累了,忘了呢?
万一明天他想起来了,就来看他了呢?
赵武家。
赵武躺在热炕上,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空间感知铺展开来,全院每个人的一举一动,每一句话,每一个心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在盘算明天买更好的鱼饵,傻柱在收拾鱼竿,刘光天兄弟俩在商量偷偷去钓鱼、攒够钱就分家。
阎埠贵在教阎解成明天去占他的位置,过河拆桥,赵文在跟王桂芬商量请假。
全院都在兴奋,都在憧憬,都觉得自己找到了一条发家致富的好路子。
只有易中海,一个人躺在冷炕上,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
“阎埠贵啊阎埠贵,”赵武自言自语,声音冰冷。
“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这道理你比谁都懂。”
“可惜啊,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更深了。
“看来是下得猛药还不够啊,还得再给这些禽兽一点刺激才行。”
“要不然要等到他们把工作辞了还不知道需要到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