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咽回肚里。
这时,刘禅掀开车帘跃下车来,笑容温煦:“兄长,别来无恙?”
“劳阿斗挂心,愚兄一切安好。”刘封抢步上前,亲手扶他落地。
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弟,人前端的是兄慈弟恭、情深意笃,不知底细的,真要以为他们手足情浓、亲密无间。
寒暄几句虚话之后,刘封笑着开口:“咱们进城再叙,酒宴早已备妥,专为阿斗洗尘接风。”
“兄长请。”
“阿斗请。”
二人挽臂而笑,谈笑风生,并肩步入城中。
至于早早在二十里外翘首等候的孟达,不出所料,被刘禅轻轻略过,连个正眼都没得着。
诸葛亮和孟达之间如何取舍?这还用想么?
若说诸葛亮是万世楷模,那孟达就是朝秦暮楚的墙头草,拿他跟诸葛亮相提并论,简直是往丞相脸上抹灰。
“阿斗,此番赴荆州,替愚兄向仲父问声好。”
“兄长放心,定当转达。”刘禅满口应承。
可实际上,刘封与关羽之间,早就是面和心不和。关羽压根不认这个“侄儿”,更从未以子侄视之。
否则史书上那一笔,刘封拒不出兵援救,眼睁睁看着关羽败亡,又从何说起?
这句问候,表面是礼数,实则不过是引出后话的铺垫罢了。
“阿斗,这一趟去荆州,是走旱路,还是水路?”刘封顺势问道,“愚兄已按消息提前调拨了几艘快船,随时可用。”
“多谢兄长厚意,不过还是择陆路吧。”刘禅含笑答道,“襄阳、樊城眼下不在咱们手里,乘船顺流而下,风险太大。”
“陆路稳妥,还能提早知会仲父一声,请他遣兵接应。”
沔水一路南下,入荆州前,汉水自襄阳与樊城之间穿行而过。
而襄、樊二城皆在曹军掌控之下,整条水道已被严密封锁,坐船直下,无异于自投罗网。
沿沔水、汉水南岸西进,虽需打襄阳城下经过,但樊城在北岸,襄阳在南岸,陆路行军进退自如,不会陷入腹背受敌之局。
况且除襄阳这座孤钉外,整个南郡尽归刘备所有。
只需提前递信,让关羽率军出城接应,襄阳守军本就薄弱,只能干瞪眼,眼睁睁看着刘禅一行从容过境。
“那就祝阿斗一路顺遂,平安抵荆。”
刘封举杯相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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