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眼睛。
很快她就听到水声,真的,在两日之前她都没想到她这么快会又与赵础同行。
赵础上衣是玄色的,穿着看不出来,但血腥味几乎浸透了,他脱下来在水里使劲搓了好几把,这才拧干。
精壮的上身全是水痕,遍布纵横交错的伤疤,他就这样手里捏着布衣,朝岸边走来,带起一阵水声。
看见树下夫人安静的坐着,他面色一柔,带上笑。
容慈听见声音回头看他,结果一下就看到他寸缕未着的上半身,她一下哑然。
“夫人,好看吗?”
他颇为自傲一般。
容慈眨了眨眼,目光凝在他肩膀上一处,“你受伤了?”
赵础却淡淡的不甚在意:“小伤,不碍事。”
他说不碍事,她也就没再说什么,手里也没药,说什么都没用,她也不想在继续看他赤着的上半身,干脆又避开目光,休养自己。
赵础却心里热乎滚烫,想黏着她。
他走到她身旁,伸手就想把她抱到怀里稀罕稀罕。
谁知他才碰到她,容慈就轻轻嘶了一声。
赵础一下神情冷凝,他想起来此前夫人脸色就不好,眼下再看,因为日夜兼程的赶路,她眼底乌青疲倦,饱满的唇色也有点泛干起皮。
“让你跟着受苦了,”他心肠软的不得了,要是在秦国宫殿,眼下怕是她想要什么,他倾其所有都能搬来给她。
但眼下,他连一张休息的榻都给不了她。
赵础目光一扫,起身,容慈怔怔的看着他的动作。
他将草地上的石子一个个捡干净,然后铺上了他刚刚洗过拧干的外袍。
容慈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她下意识想拒绝,赵础却过来强硬的把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到上面。
“有些湿,夫人将就一下,我这就起火给夫人烤火。”
月夜有些寒凉,他摸了摸她的手,也觉得有点冰。
容慈就这样看着他忙活,他把她放下后又去捡木柴,从赤马携带的小包袱里不知取了什么,过来点燃火堆起火。
赵础又拿起他的长剑,走到河边好好洗了半天,这才专注的盯着河水中。
不过一会儿,他应声拔起长剑,一尾鱼拍打扑腾着。
容慈张了张唇,看见他扎着鱼利落的弯下腰在河边处理,他做的很熟练,这些事一看也没少做。
容慈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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