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他拽出腰间玉牌,在她面前晃了晃。
“赵王有个胞弟老九,年约三十几,风流好色,及冠后就被赵王打发到封地,有名无实的闲散九王。”
“风流好色,”他轻笑一声,亲香了一下夫人的脸蛋,“这不就是孤吗?”
他笑意明朗,褪去往日威严冷厉后,活脱脱一个轻浮的好色之徒。
“祁城守城大将李厝常驻太行山,雁门,保卫赵国北部边境,秦军曾在他手里大败。”
“赵国李厝,楚国白狞,齐国蔺蘅,都是与我秦国谢斐齐名的天下四大名将,真要和李厝正面短兵相接,怕是难破太行山。”
“而李厝这人,为人刚正不阿,说难听点就是轴,边关一向军政不分家,但赵王怕李厝拥兵自重,常年会派世家贵族来边关和李厝打打交道。”
“他这些年竖壁清野,养精蓄锐,练了足有二十万大军,曾灭襜褴,破东胡。甚至连孤的蒙将军,也在他手里吃过大亏,连胜秦军两次,因功封武安大将军,已经是一封到顶了。”
“夫人说,这样的大将军,好打吗?”
自然不好打。
但听他口气,还挺欣赏这赵国的武安大将军。
“可惜了,生是宿敌,谁叫他没个好主公呢,赵国,气数尽了,不是他一个大将军能力挽狂澜的。”
内部分化。
容慈想明白他要做什么时候,只剩一声轻叹。
赵础此人心机阴沉,寒凉,可世道如此,不过是立场不同,真要叫他内部分化成了,秦军会少死多少将士?
天下一统是必然的大势所趋。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