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有些熟悉。
李厝迟疑的转动眸子看向他,眼中掠过一抹惊色,又似了然。
他平静的问:“阁下,到底是谁?”
此般能耐,他甚是佩服。
“赵础。”
赵础。
李厝眸光一瞬间凝聚起来,似不敢置信,又似觉得就该如此。
原该如此。
他输的不冤,李厝哈哈大笑,良久,他才几乎泪流满面:“秦王,我死在那林中,你夺太行山易如反掌,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赵础声色平静,“二十万大军认武安不识君,李将军的命,比你想象中的重。”
“俘虏我还不如杀了我。”
“李大将军,你若是我秦国大将,必不会落得此下场。”
“你想劝我投诚?不不不,你太小瞧我了,就算本将落得这个下场,亦不会效忠贼人。”
赵础轻笑一声,“想多了,孤不缺名将。”
“将军不死,梁奢难安,领兵便会分心,甚至疑心将军的二十万精锐。”
“将军死了,梁奢心气一起,又手握几十万大军,又要胶着数月,于孤不利,孤想来想去,还是请将军再苟活一段时日吧。”
“待大业功成,孤再漫天风雪送送李将军。”
李厝终是只叹息道:“漫天风雪何足惧,国破山河终不再。”
他闭上眼,心气散了。
—
“嫂嫂,李厝将军若不死,这命是否就改了?”
“你做了什么?”
“嫂嫂,李厝没有死在赵王宫,没有死于一杯毒酒,昨夜羊肠坂道,梁奢带兵困地射杀李厝。”
他一身青衣上皆是寒露,足以说明他昨夜不在药庐。
容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道:“那他死了吗?”
赵隐想到昨夜见到的玄衣,敛眸:“未曾,他被人救走了。”
“李厝身死,太行山必破,上党之战秦国大胜,赵国灭!”
“李厝不死……”
赵隐假装轻松笑笑:“那只要上党胜,赵国灭,李厝死不死,又有何妨?”
容慈也觉得是这样,系统也不回她,她只能坐等看一眼赵隐改了李厝的命的结果了。
如果成功,那赵础是不是也可以活的久一点,再久一点?
大不了四十九岁前他就退下来,不要再干涉朝政,从历史舞台谢幕,那他是不是……也有可能,长命百岁呢。
一休悦读(原: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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