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龙骧虎步的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少年郎,一赤红,热烈如芒。
一锦白,清冽如松。
正是赵础膝下唯二的两个子嗣,秦国太子珩,和小君侯。
他就这么公然的带着自己的儿子,时隔十七年,踏进了齐王宫。
十七年前,他还是齐王宫人人可欺的质子,丧家之犬。
十七年后,他是大秦帝王,哪怕是最强大的齐国,也不能再小觑他。
座上各位,又有谁不忌惮他?
不想伐他?
可他就这么胆大包天的带着三千军,甚至还带上了他两个儿子,就这么嚣张狂妄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楚萧的目光却落在了他身后那两个少年郎的脸上,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去看那两个少年。
只一眼,就令他心神一伤。
那对双生子,眉眼间都有她的影子。
太子珩面白如玉,生的俊秀,和她一样五官精致,那黑点的小子气质狂放不羁,像他老子,可又多出不少灵动,像她。
他不得不承认,他嫉妒的要死。
他以为,他才是她的良配。
可现在,他才得知,他从没有真正的得到她,甚至,也不是第一个遇见她的。
他弄不清其中缘故,可也不妨碍他得认清事实。
至少在子嗣这一点上,他输给了赵础。
赵如珩和赵少游也顺着目光和楚王对视上,赵如珩神色平静,赵少游桀骜的挑了挑眉。
但也都没有太大的敌意,甚至有种看可怜人的目光。
楚萧心口又被扎了一刀似的。
“秦王,好久不见。”齐国太子翎露出一笑,命人去给秦王送上好酒。
赵础勾唇,扫了一眼司官送上来的酒,他端起酒杯,在太子翎先一饮而尽后,不给面子的,往地上一扔。
这下好,诸侯皆变了脸色。
太子翎也看着他。
“诸侯既然是联合起来商讨怎么伐老子的,就不必装模作样了。”
“孤今日来,就是来告诉你们,想打就打,孤奉陪到底。”
太猖狂了!
太狂妄了!
燕王拍桌而起,殿中瞬间气势一肃,士兵手落在刀柄上,紧紧盯着秦王,听候主公的发令。
然而谁人不知,浊河有谢斐的大军枕戈待旦。
齐国国宴若公然拔刀取秦王的命,也极为难看,传到后世,怕不是要遗臭万年。
秦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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