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来路正得很。”
“你还得拍戏,生活怎么办?”
“我还有商演。还有坤哥。不行就住学校宿舍吃食堂。
我学妹刘艺菲也回来了,实在不行就天天蹭她的。
我们学校的红烧肉不错,三块钱一份,管饱。”杨真君拍了拍他肩膀,
“你别操心我,你先操心操心你那辆翻沟里的车,还有那个在大草原上啃了七八天干粮的道具师。”
“他的精神损失费我已经赔了。”宁昊闷声说。
“赔了多少?”
“两千。”
“两千就打发人家?人家在大草原上差点变成人干。”
“他说够了。他说这辈子不想再看见草原了。”
杨真君笑了。
宁昊也笑了。笑着笑着,他低下头。肩膀抖。
“你他妈把我说哭了。”
“昊哥,别哭。哭了我手机里有你哭的录音,明天就放给王红维老师听。”
宁昊抬头:“你是不是有病?”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这是个哲学问题!,”
宁昊把烟掐了。
“四十万。你不怕打水漂?”
“无所吊谓,我现在不缺戏拍。电视剧这边刚接了李元芳。广告代言也有。商演随时能接。这几十万是我存折上所有活钱,但我不急用。你急用。”
杨真君往院门口走了几步。回头。
“昊哥。”
“嗯?”
“下部戏,我还要投资。”
宁昊抬起头:“下部戏?绿草地要是扑了,电影圈我可能就翻不了身了!”
杨真君没回答问了同样问题:“你没有吗?”
宁昊沉默了一会儿:“有个想法。不是文艺片。是个黑色喜剧。一帮人抢一块翡翠。
从头到尾没一个好人,全是骗子。警察,小偷,黑心地产商,谁都觉得翡翠在自己手里。最后全他妈白干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就亮了一下,但杨真君看见了。
“剧本写好了给我看。”
“还只是个大纲。”
“别人不投资,我投资。”
“你连剧本都没看。”
“没事。我信你。”杨真君推开院。
回去路上,蔡坤开着车,沉默了好一会儿。
“小杨。”
“嗯?”
“你刚才跟宁昊说的那些话,有几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