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那一小片皮肤已经被他吻得微微发烫。
这不是一个充满情欲的吻。至少不只是。
这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是他在用嘴唇丈量她的身体,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是在她已经属于他的前提下,依然贪婪地、不知餍足地想要再次占有她的每一寸。
是欲望,也是安抚;是索取,也是给予;是他这种偏执的灵魂能想到的、最温柔的宣泄方式。
江柠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唇从她的脖子滑到锁骨,在锁骨窝里停留了一会儿,舌尖轻轻描过那块小小的凹陷。然后往下,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胸口。
那里的布料被他的呼吸濡湿了一小块,湿意透过布料渗到皮肤上,带着他嘴唇的温度。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经过肋骨、腹部,最后落在她的小腹上。他没有吻下去,而是把脸贴在那里,贴在她因为生理期而微微鼓起的、冰凉的腹部上,像在听什么声音,又像在把自己的温度直接渡给她最需要的地方。
江柠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轻轻地、慢慢地摩挲着他的头皮。
“老公。”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嗯。”
“你不用忍得这么辛苦。”
顾砚没有说话。他的嘴唇在她小腹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轻,像一片落叶停在水面上。
然后他把脸重新埋进她的颈窝里,手臂收得死紧,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把她缠绕住,从头顶到脚踝,没有一处是松的。
“不辛苦。”他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低低的,“抱着你就好。”
江柠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把手覆在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背上,十指穿过他的指缝,紧紧地扣住。
窗外下起了雨。秋天的雨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窗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很久,顾砚的声音再次响起。
“宝宝。”
“嗯。”
“下周我要去北京出差。”
江柠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条件反射——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每次他要出差,都会提前一周告诉她,然后花三天时间帮她决定要不要去。说“帮她决定”其实不太准确,因为结果从来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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