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疼?”
江柠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勉强笑了笑:“不是……就是……”
她说不出来。
顾砚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眼角,吻掉了那滴将落未落的泪。他的嘴唇在她眼睛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江柠的眼泪止住了,久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好了,不哭了。”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不做了,好不好?”
“不要。”江柠带着鼻音说,“做。”
顾砚看着她红红的鼻头和湿漉漉的睫毛,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那是只有在面对她时才会出现的笑容,二十年如一日,没有任何变化。
他低下头,重新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
窗帘紧闭,灯光昏黄。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甜香和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炽热的气息。偶尔有细小的声音溢出——不是刻意的,是身体在极度亲密的状态下自然发出的回应。
江柠闭着眼睛,感受着顾砚的嘴唇、手指、体温、心跳。她觉得自己像一片叶子,被一条宽阔的河流托着,缓缓地、稳稳地往下游漂去。河水是温热的,流速是舒缓的,她不需要划水,不需要掌舵,不需要担心任何暗礁和漩涡。她只需要浮着,被托着,被带着,流向那个唯一的目的地。
顾砚。
她的起点和终点,她的河流和海洋,她的偏执狂和病娇,她的牢笼和自由。
夜渐渐深了。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江柠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她像一摊水一样化在顾砚怀里,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软绵绵的,像被阳光晒透了的棉被。她的头发散在他胸口,呼吸均匀而绵长,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嘴角挂着一个餍足的、满足的微小弧度。
顾砚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指尖轻轻描摹着她脊柱的弧度,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丈量。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城市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久到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顾砚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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