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地搓着青菜叶子,搓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都搓进水里,冲走。
楼上,庄超英已经睡了,打着鼾。
黄玲没有叫他帮忙。
她从来不会叫他帮忙。
——就像庄图南从前在家里,从来不会主动帮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