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轻轻一跃选择了自杀。
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华生摇摇头,甩开这些杂念,转向夏洛特道:“接下来得麻烦你去一趟苏格兰场。初步尸检已经完成,若想进一步调查,必须进行解剖,调查内部器官状况。”
这方面的知识华生虽略有涉猎,但仅仅止步于理论而已,从未进行过实践,在眼下这种紧要关头,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更为稳妥。
夏洛特二话不说,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时间,华生并未闲着。
他在脑海中回忆着近期发生的种种事件,试图从中发掘出某种联系。
欧文·里德对妻子芙蕾雅频繁出轨深感不满,又担心被妻子认出笔迹,于是采用剪贴报纸的方式,以第三人的口吻揭露妻子的行为,与妻子摊牌后离家出走。
这是一切的起点。
随后,另一人模仿欧文·里德的手法,开始散播丑闻信,并于昨日投出了迄今为止最特殊的一封。
信中指控西蒙·阿伯特数年前涉嫌杀人。
与其他桃色绯闻不同,这是性质极其恶劣的刑事指控。
而就在今早五点至七点之间,有人杀害了西蒙·阿伯特,并将他的尸体从高处抛下。
“两件事时间相隔如此之近,其中是否存在关联?”华生不禁生出这样的猜想。
就在这时,夏洛特回来了。
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