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向胆边生,想到这位好友竟然做出如此行径,欧文取走西蒙身上的钥匙,一把将他从五楼扔了下去。
欧文的叙述与华生推理出的经过大体吻合,只是他未曾预料到两人之间还有层“友人”的身份。
不过这点已经无关紧要。
真正重要的是……
“从西蒙身上……拿走了钥匙?”
华生轻声重复,目光微凝。
相较于冷静分析的华生,夏洛特早就已经是那副呆若木鸡的模样。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额头通红,似乎是因为大脑运转至负荷,直接停摆。
“夏洛特?”华生见状,手指弯曲,轻弹夏洛特额头,将她死机的大脑强制重启。
“啊?”
夏洛特茫然环顾四周,似乎是还没有理清现在状况。
只是当她看到被自己剑锋抵着的欧文时,瞬间就想起来刚才的一切。
夏洛特神情复杂:“我明明和华生知道相同的线索,却完全无法进行这么……荒唐的推理。况且,这么荒唐的推理,竟然真的是真相。”
“终究是太年轻了吗?”华生倒是对夏洛特纠结的点有些意外,不过,他知道该如何解决对方的困惑。
“Whenyouhaveeliminatedtheimpossible,whateverremains,howeverimprobable,mustbethetruth.”
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后,剩下的无论多么难以置信,都一定是事实。
在夏洛特困惑的目光中,华生笑了笑。
“我亲爱的福尔摩斯小姐,请记住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