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完全想明白。
根据芙蕾雅所说,西蒙·阿伯特虽然年岁不小,却相貌英俊,性情温和,且极其擅长讨女人欢心。
这样一位兼具财富与魅力的绅士,若真心想让两位出身贫民窟的女性成为情人,怎么会在如此努力下一无所获?
华生虽然觉得匪夷所思,却必须承认现实。
从结果反推:当时的薇薇安与茉莉,绝对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究竟是为什么呢?”
他没有在此过多纠结。
这仅仅是真相中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
若想弄清所有此类细节,他不知晓的事还太多,远远谈不上“知晓全部真相”。
更何况,眼下是薇薇安想了解他对真相掌握到何种程度。
如果其中存在疏漏或错误,她自然会做出补充。
“绝对会。”
华生瞥了一眼始终以男子装扮静立原地的薇薇安,心中疑虑尽数消除,只剩下笃定。
一个有毅力伪装哑巴数年之久,从未出现过纰漏,只为替友人复仇的人,比任何人都渴望真相大白。
但她不能亲口解释。
那会暴露身份,更何况她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空口无凭,终究是难以令人信服。
就像是他们两人之间。
若非今晨发售的最新一期《泰晤士报》,薇薇安恐怕根本不会与他有任何交流。
华生收回纷乱思绪,将注意力拉回当年的真相上。
总之,西蒙·阿伯特遭到了拒绝。
这令他勃然大怒。
他贵为伯爵,屈尊示好,对方竟然敢如此不识抬举!
于是,他寻了个借口,让薇薇安·博蒙特独自前来见他。
说到这里,华生深深看了薇薇安一眼。
这正是她心中被愧疚填满的根本原因
不知出于何种原因,那夜前去赴约的并非薇薇安,而是乔装成她的茉莉。
想要瞒过西蒙,乔装打扮几乎是她们必然采取的手段。
因为,擅长讨女人欢心的西蒙在最初以正常方式接近两人时,必定记住了她们的样貌与名字。
更何况,华生从薇薇安女性骨盆结构导致的步态特征及其他细节,推测出了她的真实性别。
由此可以判断:薇薇安脸上那副僵硬到毫无神情的男性面容,定是乔装打扮的成果。
从其手段精湛娴熟到这种地步来看,她显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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