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等我了吗?”夏洛特语气里带着些许惊喜,不等华生回答,便自顾自地猜测道:“不过华生看起来有些疲惫……是因为等太久了吗?”
“不是。”面对夏洛特,华生只能选择实话实说。
在这关键节点,尤其要小心她那敏锐得近乎非人的五感:“我刚才只是在和管理员闲谈。”
“管理员……闲谈?”夏洛特眼眸中浮现出几分茫然。
如果她没记错,管理员分明是位不能说话的哑巴。
既然如此,华生又怎么会与他闲谈?
莫非……
她很快便想到芙蕾雅此前对着管理员喋喋不休的模样。
“华生原来这么话多么?”夏洛特觉得这并不可能,她甚至无法想象出华生喋喋不休地模样。
而华生对此充耳不闻。
这几乎是必然的。
他总不可能将薇薇安的真实身份直接告诉夏洛特。
如果华生真的这么做了,他怕是要怀疑自己是否是精神分裂了,才会做出这种蠢事。
总之,见华生毫无解释的意图,夏洛特也不再追问。
那些丑陋政客的麻烦,马上就会解决。
到那时,心头这股华生即将离去的莫名直觉,想必也会消散得一干二净。
她尚且还有充裕的时间,不必急切,不必失了矜持。
他们两人各有秘密,夏洛特对此心知肚明。
但她相信,随着时间流逝,那些未曾说出的事情,终究会由彼此亲口坦明。
这一点,她确信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