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那件未说之事早该讲完了。”
华生此刻显得格外双标。
面对感兴趣的话题,他乐于忙里偷闲,额外抽出部分时间。
可薇薇安先诚挚表露歉意,随后才提及正事,他便显露出极其不耐烦模样。
或许,他只是单纯不喜欢在做正事时应付这些无关紧要的礼数,向来有事说事。
即便薇薇安所谈论的事情与案件全无干系,他大概也不会像刚才那般不耐烦。
“我明白了。”薇薇安重重点头。
她差不多已经摸清楚该怎么样和华生进行相处,日后绝对不会再犯下同样的错误。
随后,她将西蒙·阿伯特死亡案剩余的部分一一道来。
华生就此听清了案件的全貌。
西蒙·阿伯特与圣尤菲米亚庇护所里大多数前贵族一样,沉溺于往日的荣光中。
更何况他曾经拥有的伯爵爵位,在这庇护所内几乎处于顶端。
他从未意识到管理员的职责是监视他们,反而一厢情愿地以为,管理员的存在便是为了服务他们。
于是,从未亲自下厨的西蒙,日复一日地往返于管理员房间与自己家中。
简而言之,他将为他准备饭菜当成了薇薇安理所当然的义务。
他甚至对此有所不满。
因为薇薇安从不主动履行她的职责,每日都需要他亲自跑下来,享用她备好的饭菜。
这荒唐的举动一度让薇薇安陷入茫然,甚至疑心西蒙是不是已经识破她的真实身份,提心吊胆了许久。
然而最终,西蒙始终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随着时间推移,薇薇安逐渐知晓了西蒙患有心脏疾病的事。
于是,趁着丑闻信满天飞,人心惶惶的最佳时机,她动手了。
每日,她都将额外分量的洋地黄酊剂,悄然放入那份特意为西蒙准备的饭菜中。
终于,在华生与夏洛特接下委托的第二天清晨。
薇薇安用钥匙潜入西蒙房中,在他熟睡时强行灌下过量的洋地黄酊剂,并用提前备好的工具限制了他的行动。
随后,她叫醒了他。
她站在西蒙面前,一字一句,缓缓道出当年的真相。
最后,在他惊恐万状的目光中,她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然后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西蒙眼中的恐惧逐渐转为茫然,再转为对自身异样的察觉。
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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