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特想了想:“如果那天我没有去苏格兰场,岂不是就无法与华生遇见了?”
“可实际上,我的存在对你的人生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华生轻抿一口咖啡,觉得夏洛特有些夸大了他们相遇的作用。
“是这样吗?”夏洛特却有着截然不同的见解。
“可我觉得,华生对我的侦探生涯起到了相当重要的作用。父亲无法陪在我身边,我虽然会下意识地模仿他,但更多是从华生你身上学到有用的东西。”
就像她独自在房间里撰写华生调查案件的经过那样。
从中,她能学到许多有用的东西。
“或许正如您所说。”华生看起来像是被说服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原来我在您的人生中扮演着如此重要的角色。”
“你可是我仅有的两位朋友之一,也是我在侦探事业上的前辈,倒不如说,华生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无关紧要了?”
夏洛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而且,关于华生为什么要来当她的助手这个问题,她至今还没有得出来正确的答案。
华生不置可否。
他挑起这个话题,本就是为了回避刚才那番话。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他便重新恢复成那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手肘撑在桌上,用桌子支撑着上半身。
“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轻呼。
那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仿佛那里有一张百万英镑的支票。
这边动静相当轻微,除了夏洛特和华生外,再也没有其他人发现。
他们顺着那个人的视线向窗外看去。
但或许是他们的动作慢了一步,又或许那人发现的时机本就晚了片刻。
总之,他们终究没能看清那人所见的全貌。
“一位女士?”
夏洛特眨了眨眼。
“是的,一位女士。”
华生应道。
他想,这应当便是近日咖啡店里热议的那位“慵懒知性的美人”了。
虽然只见背影,却也足够判断。
她个子极高,目测足有五英尺七英寸。
墨色长发垂落肩后,蝴蝶发饰的流苏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宽松的黑色裙摆在冬日微风中起伏,身后缭绕着若有若无的白色云纹,恍若从画中走出的,虚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