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光亮的房间:“去那儿看看吧。既然他们不来找我们,我们又何必费力气去找?找个舒服的地方待着就好。”
这懒散的决定,竟然是意外地得到了华生和夏洛特的一致赞同。
循着光亮,三人来到那个房间。
壁炉里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不远处,是几张柔软舒适的沙发,以及摆着茶具的茶几。
迈克罗夫塔走到茶几旁,摸了摸茶杯:“还是温的。他们刚离开不久,我们慢了一步。”
“那他们为什么走?”夏洛特环顾四周,确定这屋里除了他们再无旁人:“知道我们来,却故意躲着?”
“巧合吧。”迈克罗夫塔找了个沙发坐下,脸上露出舒适的神情:“有批人比我们先到,始终走在前面。所以我们才会有被躲着的感觉。”
华生没有参与她们的讨论。
他站在客厅中央,慢慢转了一圈,视线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试图从中发现些有用的信息。
除却寻常家具外,华生还在壁炉架上看到一张照片。
那应当是阿什科姆家族的全家福。
照片中共有十三人,容貌间隐约透着几分相似。
客厅角落处还有一张被翻开的报纸。
“嗯?”
华生眉头微挑,捡起报纸,在沙发上坐下,饶有兴趣地翻看起来。
左右无事,这报纸便成了眼下仅剩的消遣。
从日期看,是三天前发售的。
上面全是华生已经读过的内容。
上至女王政令,下至生活琐事。
他甚至在其中看到一篇旧事重提的文章:论圣尤菲米亚一案中西蒙·阿伯特心力衰竭而亡的根本原因。
但仔细读下去,也不过是些医学健康常识的科普罢了。
华生无奈地收起报纸,抬眼看向夏洛特。
却见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客厅通往二楼楼梯口的位置,目光直直地向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