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的美好滤镜之后,夏洛特可能会对圣尤菲米亚一案产生新的联想,所以……”
华生沉默了。
他骗不了自己。
就在刚才,他还用“这种危险境地下,内部再大冲突也会选择视而不见”作为推论的依据,转眼又用同样的话来说服自己。
这本身就是自相矛盾。
接下来的念头,不过是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他会不会……大概,可能,或许,对眼前这个“平生见过最可爱的女孩子”产生了一点好感?
这想法听起来荒谬,但华生根据此刻的状况,无法否认这种可能。
若以此为出发点,他现在又该做些什么?
他缓缓蹲下身子,将额头抵在夏洛特触手可及的地方。
姿态温顺得近乎讨好,像只摇尾乞怜,渴望被摸摸头的大狗。
“哼。”
夏洛特轻哼一声,竟然是学着华生方才的模样,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她的声音冷淡,仿佛是庄园外纷飞的大雪般寒冷:“约翰先生,请问您现在在做什么?”
“明明您是我姐姐迈克罗夫塔·福尔摩斯的婚约者,却在我面前做出这般姿态……莫非您心中没有半点羞耻之心吗?”
夏洛特态度坚决,丝毫也没有原谅华生的打算。
像是现在这般情况,在华生二十年的人生经历中,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因此,经验不足的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事情来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