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分到遗产,反而连命都要搭进去。
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愚蠢的男人!
她心中,渐渐生出些别样的情绪。
与此同时,餐桌一角,和迈克罗夫塔坐在一起的次女,听到了餐桌上发生的一切。
她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面前的盘子,食物一口未动。
她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偶尔有人看向她,她就把头埋得更低。
迈克罗夫塔的目光不时扫过她。
她看见次女的手,在桌子下面紧紧地攥在一起,攥到指节泛白也不肯松手。
“您应该像往常一样捂着我的耳朵的。”次女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大家平平安安地在生活在一起,为什么要为这种事吵来吵去?”
“他们……好像已经不是彼此的家人了。”
迈克罗夫塔没有说话。
这是次女必须承受的。
她需要慢慢接受现实,否则接下来的几天,她的精神会彻底崩溃。
时间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缓缓流逝。
弟媳的哭声渐渐止住。
没有人再说话。
长子第一个起身离开。
次子踉跄着跟上去。
堂兄被堂侄扶走。
侯爵弟弟被弟媳拖着离开。
表侄微笑着冲所有人点了点头,消失在门外。
外甥逃也似的跑了。
尼古拉斯合上《圣经》,缓缓离开。
临走前,他看了华生一眼。
餐厅里只剩下华生,夏洛特,迈克罗夫塔以及次女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