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究竟是为何而来?”
“自然是因为我是阿什科姆家族的一员。”
迈克罗夫塔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房间里的华生和夏洛特身上。
“那接下来您请自便。只是……您确定还要留在这里?其他人都已经走了,他们调查的结果,等会儿应该会在餐厅里宣布。”
随着时间流逝,还留在这儿的只剩下五个人。
负责调查的华生和夏洛特。
随时待命,听候差遣的次女。
以及门外看戏的迈克罗夫塔和尼古拉斯。
“约翰·H·华生,夏洛特·福尔摩斯。”尼古拉斯望着已经进入收尾阶段的两人,缓缓开口:“他们或许……更重要些。”
话音未落,迈克罗夫塔瞬间面若冰霜:“你想把他们牵扯进去?”
“牵扯?”尼古拉斯眉头紧锁,像是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这分明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不过是……偶然有些发现罢了。”
迈克罗夫塔沉默了,却也没有再阻止他。
两人交谈的声音很低,除他们之外,即便是沉浸在调查中的夏洛特,也只模模糊糊听见了只言片语。
但她此刻无暇顾及这些。
华生正心满意足地将那枚一便士硬币放进口袋。
他已经成功复现了凶手在煤气灯上布置的手法,就用现场发现的这些物证。
即便凶手拒不承认,最后的卷宗里也会记下他复现出的真相。
知晓原理后,这手法其实并不复杂。
真正的难点在于,如何从现场发现的物证中反向推演出凶手的手段。
那枚硬币带着淡淡的焦味,煤气灯虽然没有被点燃,灯罩内壁却有一小块焚烧的痕迹。
由此可以粗略推断硬币的位置。
再看硬币上的白痕,以及旋钮凹槽里那截烧焦的棉线,就会知道,棉线曾经绑在硬币上,只不过是因为灯罩内某物的焚烧而断裂。
棉线烧断,硬币坠落,带动另一端的旋钮,拧到了极限位置。
听起来有些绕,但其实凶手在煤气灯上做的手脚相当清晰:
煤气灯被动了手脚。
棉线缠住旋钮,中间系着硬币。
焚烧物烧断棉线,硬币坠落,旋钮从“几乎关闭”拧到“完全打开”。
煤气泄漏,侯爵弟弟在睡梦中中毒身亡。
至于焚烧物是什么,华生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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