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可是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别处。
倘若事情真的发展到那种地步,他有可能视而不见吗?
在圣尤菲米亚庇护所,他已经做出了令自己都意外的抉择。那么这一次呢?
他最终选择不再去想。
……
许久之后。
“先生……”马车夫欲言又止。
“怎么了?”华生面色阴沉,却仍然是尽量保持着语气平和。
“您……”马车夫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当真慷慨。”
为了能让他在校外等候,华生每次下车进入学校前,都会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先令作为谢礼。
可是他们现在已经去过三所学校了。
而这位慷慨客人的脸色,也随着一次次无功而返变得愈发阴沉。
接下来是第四所。
马车夫当初接过先令时的欣喜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
他倒不担心这位客人会因花了几个钱而生气,可万一接下来还是找不到人……
他回头瞥了眼华生那高大瘦削的背影,不禁打了个寒颤。
“先生,到了。”
马车缓缓停下,车夫语气恭敬,小心翼翼地提醒。
“嗯。”华生点点头,跳下马车,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先令扔了过去:“老样子,请在此稍等。”
“先生,其实您不必……”
话没说完,华生就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马车夫低头望着手心里的先令,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塞进了口袋。
华生朝学校走去,止不住地叹气。
明明他是依照概率从高到低排列的,结果前三所全无踪迹,实在倒霉透顶。
好在,这已经是最后一所。
他避开老师的视线,在坐满了几十人的教室里搜寻着爱丽丝的身影。
或许华生的运气确实差到了极点,好在推理能力并未出错。
很快,他便在数十张稚嫩的面容中找到了她。
爱丽丝确实在这所公立学校上课。
华生只觉得一股苦尽甘来的滋味涌上心头。
他稍加打扮,随即径直走进教室,来到爱丽丝身侧。
“这位同学,请问你是否认识一位名叫约翰·H·华生的侦探?”
他眨了眨眼,像是在无声地传递某种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