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随后在夏洛特充满惊恐的目光中,轻轻弹在她光滑的额头上面:“公爵特意下令,所有人都不得进入。”
没有特意提及他,只是因为他有可能不会来到公爵府罢了。
“担心灾厄蔓延吗?”
无法言说的灾厄,大概具有传染性。
由此,他们可以参考传染病的处理方式。
其中,隔离是相当有效的措施。
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隔离便意味着......等死!
“必须得有人冒着被灾厄波及的风险,拯救他们。”
华生目光微动。
“走吧。”
他微微叹息,似乎是选择放弃。
夏洛特颇为意外。
但是她很快反应过来,华生定然是想到了其他的办法。
这股自信没有任何缘由。
硬要说的话,那便是因为站在身边的那位先生名为“约翰·H·华生”,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见死不救。
两人拉着只剩空壳的萨拉,坐上马车,渐渐消失在门卫眼前。
公爵府,二楼。
透过窗户,注意到这点的克鲁维达公爵喃喃自语。
“他们当真是如此简单的选择了放弃吗?”
他不清楚。
但是他更不清楚自己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莫非,他同样是渴望着有人能冒着被灾厄波及的风险,前来拯救他吗?
“我怎么可能会产生如此不切实际的想法呢?”
克鲁维达公爵摇摇头,不愿承认自己心中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