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面,足足有三个月时间。他虚弱的身体明明早就已经通过进食流食,但是他依旧是鲜少从病床下来。”
“对于这种奇怪状况,我和市长都相当关心,于是特意派遣三位部下,分别从不同位置对他进行监视记录,最终,这三份记录会来到我们的手中。”
说到这里,克鲁维达公爵声音微顿,解释道:“那人躺在病床上面,每日需要记录的内容几乎相同,因此负责监视的部下定然会放松警惕。”
“我们想要尽可能地避免这种可能性的发生,因此特意派遣三人(他们互不知晓彼此存在),最终由我们负责比对三人的记录,从中找出偷奸耍滑的家伙,加以惩治。”
“如若再遇到类似事情,就无需解释了。”华生耐心听完,随即微笑着开口:“这种事情,我们自然是会得出正确答案。”
他本以为,公爵做出这种事情,其实是另有深意,所以才会刻意解释。
现在看来,他单纯是不想要如此直接地回忆当时发生的事情。
正因如此,他才会试图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拖延时间。
“咦?”
就在此时,夏洛特忽然看向华生,随后又无比心虚地移开视线,
她感觉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值得关注。
因此方才公爵开口解释的时候,她根本就未曾在意,更何况是根据基础条件推理出正确答案了。
这......这种事情绝对是不能责怪她的对吧?!
嗯!
绝对是这样!!!
夏洛特自顾自地点着头,终于是在心里面说服自己。
“哈哈,”克鲁维达公爵讪讪地笑了笑:“我知道了。”
眼前这位约翰先生,显然是洞察到他心里面的想法。
可是......那又如何呢?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他现在需要承受的,无非是几句无关痛痒的提醒罢了。
“就在那人死亡前夜,原本始终平静躺在病床上面的他,突然剧烈翻腾起来。”
克鲁维达公爵的声音仿佛是从咽喉最深处硬生生挤出来似的,无比艰难地说道。
“同时,在相邻病房负责监视的那位部下最终提供上来的报告里面如此记录着:【他仿佛是被烈火焚身,不断翻腾着,疯狂地嘶吼着:热!热!热!快拿水来!这种诡异状况持续了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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