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嫁去了云安县,陆攸宁一边喝着羊乳,一边听着孙妈妈几个说起今日发生的事情,心情十分不错,没想到便宜老爹还算有几分本事,没有轻易就叫人算计了去。
但转念他又有些忧愁了,毕竟便宜老爹这一次是真的将秦夫人得罪狠了,老登日日在衙门自然不怕,万一秦夫人将主意打到他身上可怎么办?
毕竟他从这具身体里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秦氏要想法子弄死自己呢。
见他喝着奶,眉毛皱的跟小毛毛虫似得,张氏打趣道:
“瞧瞧,咱们三少爷这眉头皱的,这是有什么烦心事啊?”
闻言,孙妈妈几个纷纷看了过来,陆攸宁赶紧舒展眉头,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变的一把年纪。算了,他还是个只会喝奶的孩子呢,外面的事情还是留给便宜老爹操心吧。
这事儿之后,秦氏包括秦家如何,外人不得而知。
但京城的大街小巷有关承恩伯府的传言却是层出不穷,秦氏这些年一直在外人面前维持的慈爱嫡母形象是彻底倒塌了。
不光秦姝怎么到承恩伯府的前因后果被人扒了出来,就连当年秦婉和陆时俨的这桩婚事也被翻了出来。
若是从前外人还能说一句,秦氏慈爱,将自己娘家的侄女许配给庶子,如今大家就想到了更深的一层:陆二爷当年已经成了举人,虽是庶子但前途不错,怎的就非得在嫡母的娘家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