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时俨过来说话。
“这次的事情是你母亲不对,但你也有些过分了,听听如今大街上传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也不怕人笑话。”
面对陆崇这个父亲,陆时俨一贯是没什么表情的,闻言只淡淡的回复了一句:“外面的流言同我有什么关系,父亲和母亲都不怕人笑话,我为何要怕?”
陆崇先是无言以对,而后恼羞成怒,喝道:“我是你父亲,这就是你同我说话的态度?外面闲话传成那样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不懂?”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话从陆崇嘴里说出来,倒是直接给陆时俨听笑了。
不过那点笑容转瞬即逝,“父亲那日也在朝会之上,陈御史弹劾我‘枉顾礼法人伦’的时候,父亲可还记得我也是承恩伯府的人?可想过若是秦姝真的留在了松涛院,那我如今是个什么境况?
可想过儿子十年苦读,在朝堂之上胆战心惊走到今日,会因为这样一桩莫须有的荒唐事毁于一旦?”
陆时俨目光凛冽,盯得陆崇心惊肉跳,半晌后妥协道:“这事是你母亲做错了,我代她向你道歉,可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你母亲也知错了,何必揪着不放呢?”
陆时俨差点又给气笑了,心想:‘罢了,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又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瞧着陆时俨拂袖而去,半点没将他这个父亲放在眼中,陆崇举手摔了手中的杯子,大骂:“孽障,这个孽障。”
........
虽早就习惯了陆崇德偏心,但事关他的前途名声,陆崇依旧无脑偏袒嫡母,陆时俨心中还是不舒服极了。
无心公事,脚步不自觉转到了陆攸宁的院子。
陆攸宁穿得像个福娃娃,被张氏抱在怀里看半夏几个踢毽子,见到二爷冷着一张脸进来,半夏几个慌忙见礼退到一边。
许是穿到一个婴孩身体的缘故,也可能是前世幼年过得太过压抑的原因,现在的陆攸宁明明还是成年人的灵魂,可行为却总是不由自主变得幼稚。
就比如看半夏几个踢毽子,瞧着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毽子和石斛款冬两人笨拙的动作,他都能啊啊啊的拍着手看上许久。
老登来了,没了毽子看陆攸宁有些无聊,但瞧着便宜老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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