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大人给臭骂一顿,结果这几日好像又能商量了。”
“我知道,侍郎大人也去了五叔公府上,莫不是也是要五叔公去承恩伯府。”
三叔公五叔公,就是秦院士那一辈秦氏族学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了,从前两人隐居颐养天年,不管族学的事儿也就罢了,可如今既要重新出山,哪有不管自家子弟,反倒去管别家的道理。
秦氏族中又不是没有准备下场科举的学子,众人自然不乐意。
秦大夫人只是听了个大概,心中便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敢情这兄妹俩那日在书房里密谋的就是这事。秦大夫人简直快被气笑了,她从前只觉得秦氏是个拎不清的,如今看来果然不愧是一母同胞,秦秉山也是一样的糊涂。
秦大夫人运了运气,将火气压了下去,尽量心平气和道:“这事许是下人们听岔了,等晚上大人回来,我问问他。”
夫妻一体,她自然不会在外人面前折秦秉山的面子,但秦大夫人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若秦秉山真为了秦氏一意孤行,那她就带着孩子们出府别居去,把这秦府直接让给那出了嫁的小姑子,叫她当家做主好了。
秦秉山还不知道秦大夫人这里已经露了馅,好不容易三叔公这里有松口的意思,他准备给妹妹那边递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