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开手让玩去吧。”
事实上,秦大夫人这一趟出来,除了想要彻底给秦秉山一个狠狠的教训之外,就是奔着江南的紫阳书院来的。
江南多才俊,人杰地灵,孩子们在京城读不进去书,说不定换个地方换个环境就能开窍了呢。
承恩伯府
陆时俨晚间下朝回来,陆信正带着下人将那块陆景俨专门请人定制的族学牌匾拿下来。瞧着之前披红挂彩的烫金牌匾如今灰扑扑的随意被丢弃在地上,守砚还有些唏嘘,和怀砚嘀咕,看来有时候真的是害人之心不可有,不然害人终害己。
新年开朝之后,朝中事务十分繁忙,陆时俨一边忙着朝政,还要兼顾乾元大典的修撰,并无意和秦氏多做纠缠。
时间一晃开了春,天气渐渐回暖本该是高兴的事儿,可松涛院里张氏和孙妈妈几个却都提着一半儿的心。
盖因陆攸宁出了正月就快一岁了,一岁的孩子已经能开口说些简单的词,可自家这个小祖宗无论她们怎么教,嘴里还是只会啊啊啊,连爹爹两个字都没听他开口说过。
孙妈妈见多识广,起初还安慰大家:“贵人语迟,再等等就好了。”
可是等来等去,就连二爷都提了好几次说小少爷怎么还不开口说话,张氏心里就有些犯嘀咕。她倒不是嫌弃陆攸宁什么,也不觉得自己奶大的孩子是个小哑巴,她就是担心陆攸宁说话太晚,招了二爷嫌弃。
不是她杞人忧天,张氏自认她的担忧都是有道理的。
这院子伺候的人里,就她一个是三少爷一出生就进来的,那会儿二夫人还活着,她可是亲眼瞧见过二爷对待二夫人和小少爷是什么模样的。
如今看着二爷对三少爷好像很上心,可这男人哪个不爱面子,若是三少爷迟迟不开口说话,下人们之间再嚼嚼舌根,难免二爷就会看三少爷不顺眼。
再者二爷今年才二十五岁,家世也出众,指不定哪天就要娶新妇进门,到时候她可怜的三少爷可怎么办呢?
张氏光是这么想想,都要心疼死了。
趁着晚上独自一人照顾三少爷入睡,张氏决定要和陆攸宁好好说说。
于是夜晚,白天玩困了的陆攸宁就听张氏絮絮叨叨很是忧虑的模样:“三少爷,奶娘知道你聪明着呢,但咱们聪明不光自己知道就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