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陆时俨不会对承恩伯这个父亲说,也不会同好友谭修文讲,但他可以也必须讲给承和帝知道:
“臣的幼子极其聪慧,性子别扭还很记仇,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
不怕陛下笑话,臣时常有种感觉,那个孩子怕是只会咬人的山猫转世,若是臣真的再娶生了新的孩子,那他怕是要气到捂死自己的亲弟弟的。
为了不叫我们父子将来相看两生厌,那就只他一个就好了。”
其实这话细究起来难免有些隐射的含义,毕竟皇家最不缺的就是兄弟相残了。
承和帝却没什么表现,反而对陆时俨口中山猫转世的幼子十分感兴趣。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承和帝也没有非逼着臣子娶妻的癖好,倒是很正式的嘱咐:
“那等你那幼子到了进学的年纪,便叫他进宫来和朕的皇子们一道儿读书,朕倒要看看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这山猫转世的小子能翻出什么花样。”
完全没想到自己一时交心,却给儿子埋了个大雷。
但陆时俨丝毫没有愧疚,谁叫那孩子前几日折了他一支上好的湖笔。
陆攸宁完全不晓得,便宜老爹在他才刚刚两岁的时候,就给他挖了这么大一个坑,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陆攸宁静静等着便宜老爹厌弃他,没想到先等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陆时俨将陆攸宁抱在膝上,指着面前的中年男人道:“这是元夫子,日后就由他教导你的学业。”
陆攸宁起初还没想明白老登怎么突然请了夫子上门,难道是终于忍不了外面的风言风语,准备鸡娃了。
可等元夫子开始给他上课,他就都明白了。
只见那位元夫子,上来就拉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喉结之上,张开嘴声音极大发出“啊啊”声。
陆攸宁明白了也气笑了:原来是这种夫子啊。
陆攸宁冷着脸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故作疑问:“夫子可是喉咙痒?”
元夫子:“啊没事没事,小少爷注意跟我学。”
下一秒,元夫子怀疑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整个人裂开了。
他瞧着守在陆攸宁身后的石斛,问到:“老夫的教学竟如此立竿见影?”
石斛也有些震惊的愣住了,学着元夫子不雅的掏了掏耳朵,而后朝着元夫子投去了钦佩的眼神,‘果然不愧是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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