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感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你,等在外头养好了就回来了。”
陆攸宁狐疑的去看半夏几人的表情,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这才松了口气:“既是风寒,回来养着就是了,何必住在外头?”
说起这个,张氏也是不赞同:“我也是叫她回来养着,若是怕过了病气待在屋子里就是了,可这人就是犟。”
陆攸宁再一次确定了孙妈妈应是真的感染了风寒,他想了想道:“叫款冬每日里都去瞧,看大夫吃药别舍不得银子。”
这院子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亲眼瞧着陆攸宁长大的,虽说在主子的眼里她们就是个奴才,但能被自己照顾大的孩子记挂,半夏和忍冬几个都打心眼里替孙妈妈高兴。
遇到了好人家,想来她们后半辈子再不用被人卖来卖去,颠沛流离,孙妈妈也能有个还不错的晚年。
等着收拾妥当,陆攸宁站起身准备去找便宜爹时才想起来问:“咱们没回承恩伯府,这是在哪儿?”
听陆攸宁终于问了,憋了半天的张氏顿时喜笑颜开:“这是二爷在外头置的宅子,二爷说了以后咱们都不回承恩伯府,就住在这里了。”
对于能离开承恩伯府,张氏表现的真是比谁都高兴。
虽说这次松涛院的变故她早早的就躲了出去,但她又不是没看见孙妈妈和半夏三人身上的伤,而且若不是日日担忧承恩伯府的人找上门来,孙妈妈也不至于一听到二爷无事还即将回京的消息就病倒了,还不是一根弦儿崩的太紧太久的缘故。
照张氏的想法,二爷和三少爷以后就该离着那家子豺狼远远的。
陆攸宁这一觉睡得有点久,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见他好奇,张氏忙安抚:“三少爷别急,等明日一早起来用过早饭,咱们再好好去逛逛新宅子。”
陆攸宁虽然有些心痒痒的,但大晚上闹着去宅子里逛的事情,他做不来。
这宅子里就两个主子,陆时俨和陆攸宁的院子离得不远,没一会儿便到了地方。
陆攸宁小跑着进去,刚跨过门槛就被人一把捞了起来,守砚笑嘻嘻道:“小少爷长高了,像个大孩子了。”
陆攸宁并不反感被守砚抱着,探头朝内室的方向看了看,问道:“我爹呢?”
守砚:“二爷一路舟车劳顿,此刻还未醒呢,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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