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去就是了。”
张氏点点头,转身回去了。
陆攸宁平日里都是睡到辰时四刻,也就是八点左右才醒,这个点正是深度睡眠的时候,被张氏用锦被裹着抱起来丝毫没有察觉。
就这样,陆攸宁一路被送到了前院,陆时俨的马车正等在院子里,见到她们过来,守砚急忙将车帘掀开。
还黑着,马车里挂着行灯,张氏只隐隐瞧见了陆时俨的官服一角,手里的陆攸宁便被人稳稳的接了过去。
车帘落下,守砚接过陆攸宁的书袋,低声吩咐一句:“走吧。”
拉车的骏马便打了个响鼻出发了。
车厢内行灯光芒暗淡,陆时俨将盖在陆攸宁眼睛上的手挪开,见怀里的小人丝毫没有因为换了地方就睡不安稳,悄悄松了口气。
瞧着瞧着又有些心疼,他的儿子还这么小呢。
事实上,就连他当初都不太习惯这么早就起床上朝来着。
官员早朝要经皇城朱雀大街,从朱雀门进入皇宫,马车一到主街,路上的车辆便多了起来,路边还有赶早起来做生意的小商贩,四下里立即便吵闹起来。
见陆攸宁有些不耐烦的瘪瘪嘴,陆时俨急忙伸出手捂住他的耳朵,虽收效甚微但好歹没将人吵醒。
守砚将时间控制的恰到好处,马车刚刚抵达朱雀门,大门便缓缓打开。
陆时俨如今是真正的朝中新贵,即便是早朝前的这一点时间也有不少官员上前来攀谈,可今日几人刚刚走过来,就见陆少卿怀里抱着个大红的锦被下了马车。
新晋大理寺少卿陆时俨陆大人,自打进了大理寺便是大理寺最出挑的那棵草,深绯色的官服在大理寺卿黄大人的身上总是显得十分老气,可到了陆时俨身上却对此人俊逸不减分毫。
一直以来习惯了此人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模样,骤然见他抱着个大红的锦被下车,看过来的人就更多了。
如今大理寺多仰仗陆时俨,黄大人对陆时俨也是十分看重,见状主动上前:“松瞻这是?”
害怕此处的喧闹吵到陆攸宁,陆时俨将人往自己怀中收紧了些,压低声音道:“大人,今日是小儿到崇文馆进学的日子,您先行一步,下官送他到了崇文馆便回。”
黄大人此前也听过不少陆时俨宠爱幼子的流言,如今瞧他这模样,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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