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转身离开，张氏紧忙上前替他绑好披风，口中细心叮嘱：“小少爷，走慢些，仔细呛了风。”
饭厅内，瞧着两人离开的身影，钱妈妈夸了一句：“二郎将这孩子教的好，小小年纪便这样知礼。”
为人父的，尤其是陆时俨这样单身带娃的父亲，大抵没人能拒绝别人夸自己的孩子好。
他笑着道：“阿宁这孩子自小就懂事，没叫我操心。”
外头，瞧着陆攸宁的脚步往花园的方向走，张氏小声劝道：“小少爷，天色不早了，不如今儿就不去园子了。”
陆攸宁头也不回：“走走吧，吃多了。”
听到吃多了几个字，张氏顿时啥话也不说了，亦步亦趋跟着陆攸宁去花园散步消食。
她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出于直觉，她怎么看都觉得那钱妈妈来者不善。
二爷也是，任那钱妈妈再怎么特殊，主仆之分也该有吧，如今倒叫小少爷头上平白多了两个长辈。
张妈妈越想越气，却只能自己在心中煎熬，不敢在陆攸宁面前表露分毫。
陆攸宁心中倒一反常态平静的很，来到大乾，成为这个时代陆时俨的儿子陆攸宁四年，时移世易，他不再是精神病也不是个疯子，他得学着用正常人的思维来做事。
便宜爹也是个可怜人，他看钱妈妈，想必就如同张氏之于他。
这偌大的少卿府多一两个人又无甚要紧，只要人安分，便宜爹高兴，留着就留着吧。
想通了这点，陆攸宁心里舒坦不少，懒得自己走回去便伸手要张氏抱。
晚上，伺候着陆攸宁梳洗睡熟，留下忍冬陪着，张氏这才去了外间，将今日在松涛院的所见所闻细细说给了孙妈妈听。
孙妈妈年岁长，见识也广，自打上回承恩伯府那事之后，张氏便对孙妈妈佩服的五体投地，如今拿不准的事情都要在孙妈妈这里讨个主意。
“那钱婆子什么意思，自己上门也就罢了，带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来算怎么回事。”
孙妈妈在勋贵人家的后宅里待得时间比张氏更久，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张氏在担心什么，放下手里的活计，孙妈妈安抚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说来说去二爷还年轻，膝下又只有小少爷这一个孩子，如今从承恩伯府分了出来，娶新妇进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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