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妈妈探头往卧房内室的方向瞧了一眼,将手中的食盒给守砚看,随后不赞同道:
“你这孩子怎的伺候了这么些年还是这么粗心,二郎白日里喝了那么多的酒,明日还要上朝,若是不喝些醒酒汤,明日犯了头风还如何当差。”
守砚有些懵:可是他家二爷喝不惯醒酒汤来着,再说您自己来就来了,大晚上的将钱秀带过来是怎么回事啊。
刚准备让钱妈妈将醒酒汤留下,人先回去的时候,卧房内的陆时俨叫人了。
陆时俨一出声,钱妈妈应的比守砚还快,伸手推开守砚便进了屋。
陆时俨这会儿确实不大好受,是他小瞧了诸位同僚,平日里瞧着一个个严肃正经,结果劝起酒来简直花样百出,饶是陆时俨也没抵挡的住,一不小心便喝多了。
这会儿子一睁眼头晕目眩不说,还有些想吐。
他不好受,自然也没注意到进来的人不是守砚,被人扶着坐起身来的时候才发觉了不对。
钱秀瞧着面前衣襟散开,即便是醉酒也丝毫不显狼狈的俊美男人羞红了脸,将人扶起后也没躲开,反而鼓起勇气伸出手替陆时俨抚着后背。
钱妈妈笑咪咪的瞧着,适时将手中的醒酒汤往前递了递:
“二郎,可是头痛,喝些醒酒汤缓缓吧。”
陆时俨坐在床沿,抬手挡开钱秀,拧眉喊了声:“守砚。”
守砚瞧着屋内的三人,心里直突突,急忙上前用身体挡开钱秀,又看向钱妈妈:“时辰不早了,二爷这里有我和怀砚呢,您先回去吧。”
钱妈妈也不坚持,却也不着急离开,伸手招呼钱秀到自己身边,拍了拍她的手眼中满是鼓励:
“阿秀,你不是给二郎准备了生辰礼,再不拿出来这时辰可就晚了。”
说完了钱秀,又转向陆时俨:“阿秀这孩子一直感激二郎你收留我们,知道今日是你的生辰后,熬了好几个通宵做了件披风想要给你做生辰礼。
结果这孩子脸皮薄,二郎你这生辰都快过去了,她这东西都还没送出去。”
有了钱妈妈的铺垫,钱秀终于鼓足了勇气抬眼看向陆时俨,声音里透着颤抖:“陆二哥,阿秀身无长物,唯独针线活还算拿的出手。
这披风不算贵重,却是我的一番心意,贺二哥身体康健,福寿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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