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明明长着一张犯桃花的脸,但在男女之事上寡淡的很。
二爷这些年别说另娶,连找个通房伺候床事都不曾有。
钱妈妈的心思他们也都看得清楚,她对二爷没什么坏心,就是想借着当年的情分将侄女塞进二爷的后院。
她想为自己的侄女谋个好前程没什么,可这事儿钱妈妈从一开始就做错了。
钱妈妈回乡的这十几年,二爷每年都着人送银子过去,逢年节也是早早就置办了年礼过去,换了别家的贵人谁能数十年如一日惦记着个奶妈妈。
可钱妈妈倒好,日子一长倒是拿着主子的厚道当应该。
十几年不缺路费盘缠,却不曾上京城来瞧二爷一眼,二爷刚从承恩伯府分出来倒是眼巴巴从江阴跑来了。
好吗,人来了二爷高兴,他们也高兴,全当没发觉钱妈妈带这个十几岁的侄女来打的什么主意。
可钱妈妈糊涂了,非要将同二爷几十年的情分消耗殆尽。
陆时俨在瞧见钱妈妈和钱秀的时候,何尝没有在心底叹气呢,但他只是照旧笑着用了钱妈妈带来的早食,像是一切都如从前一般出门去上朝去了。
他想当做一切都没发生,钱妈妈却不是这么想的。
没几日,半夏去厨房提饭,回来时一脸的愠怒。
见她这副模样,孙妈妈斥了几句不讲规矩的话才问:“发生何事了?”
半夏左右瞧瞧无人,才将自己刚刚在厨下听几个厨娘叨叨的闲话同孙妈妈讲了:“那些人说的有鼻子有眼,说钱秀大早上从松涛院衣衫不整的离开。
还说这府里怕是眼看着就要多出来一位新主子了,奴婢刚从前面回来,瞧见不少下人往客院跑,怕不是忙着巴结那新主子去了。”
孙妈妈对钱秀可能会进陆时俨后院这事儿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因此听见这些新主子的话倒是并不怎么意外。
只是,她不明白钱氏姑侄是如何想的,这样的流言传出来,对钱秀可没什么好处。
孙妈妈皱眉叮嘱一句:“这些话,可别在三少爷面前说。”
还是那句话,‘天要下雨,爹要娶妻’三少爷拦不了。若是二爷真想纳了钱秀进门,三少爷最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嘱咐完了半夏,孙妈妈又将院子里的下人齐齐敲打了一番,不许他们也去传些有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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