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的儿子孙子哪怕是个棒槌那也是万里挑一的棒槌,如今糊涂到为了个娘家侄女算计二爷,再重的情分也经不得起这么糟践。
如今二爷放手不管,钱妈妈以后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见到守砚来,钱妈妈急忙站了起来,拍拍身上沾到的尘土,试图让自己看上去能体面些。
“二郎肯见我了吗?”
守砚点了点头:“您随我来,二爷等着您呢。”
钱妈妈哽咽:“哎哎。”
临走却还不忘叮嘱钱秀:“你乖乖待着,姑姑马上就回来接你。”
她一心一意心疼这个侄女,却没瞧见钱秀瞧着她的背影,那眼里藏着多少怨恨和不甘。
眼瞧着快到了松涛院,守砚还是没忍住提点了钱妈妈几句:
“细算算您离开京城十三年,一晃眼咱们二爷都三十了。这十几年二爷风风雨雨的,您不该还将他当成当年那个孩子看了。”
钱妈妈一时间怔愣,愧疚,思绪千回百转。
再见到陆时俨,明明前后脚还不到一个时辰,可钱妈妈就觉得面前的男人陌生的很。
和当年刚刚失去娘亲,紧紧贴在她腿边的孩子竟没了半点相似之处。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以头触底:“二郎,是奶娘错了,是奶娘老糊涂了,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老婆子的错,阿秀她还只是一个孩子,你就原谅她这一回。”
陆时俨有些心不在焉,见钱妈妈这般做派也没什么反应,语气淡淡:
“你二人谋害朝廷命官,按理该直接扭送去京兆尹,查明细节后最轻也是要流放三千里的。”
钱妈妈之前虽想到了事发后陆时俨的反应,但绝没料到陆时俨竟是想要直接送他们去见官。
一个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压下来,她和钱秀哪还有活路呢。
她瘫坐在地上,语气哽咽又悲愤:“二郎,我可是你的奶娘,你难道忘了是谁护着你在那吃人的后院一点点长大的?
当年秦氏那贱人克扣你的衣食,为了叫你吃上一口有营养的,便是我自己的孩子想吃一口糕我都没舍得。”
明明已经提前提点过了,可见她还是执迷不悟要拿着当年的情分说事,守砚也有些恼了:
“钱妈妈,若不是二爷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护着您,真叫你们姑侄两成了事,此时你们已经在京兆府衙门里吃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