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攸宁瞬间蔫吧的情绪,还看到了小少爷眼里的泪花花,因此她也没客气送了怀砚一个白眼。
怀砚被这两人瞪得莫名其妙,陆攸宁一行人都走远了,他还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不是他也没说错啥话啊。’
乘兴而出,败兴而归,陆攸宁草草吃了晚饭,在张妈妈孙妈妈等人心疼的目光里裹着被子‘难过’的睡了。
晚间,陆时俨从姚黄榭归来,估摸着时辰陆攸宁差不多睡了,便直接来瞧他。
张妈妈照旧第一时间迎了上去:“二爷,您可回来了,小少爷今儿一直盼着您回呢。
酉时那会儿还专程冒着冷风去前院等您下值,得知您和同僚宴饮去了,伤心的饭都没吃好,睡前还老大不高兴呢。”
陆时俨淡淡的‘哦’了一声。
瞧他这反应,张妈妈都不知晓还要如何描补了。
陆时俨面上波澜不惊,进了内室瞧见睡的脸蛋红扑扑,一副没心没肺模样的好大儿,没忍住捏了捏他的小脸,笑骂一句:“小没良心的。”
陆攸宁睡的迷迷瞪瞪,隐约听到便宜爹的声音,伸手揪住陆时俨的衣袖,嘴里咕哝一句:“爹爹。”
陆时俨对着他本就不大硬的心肠化成了一摊水。
照旧待了足足两刻钟,走时吩咐张妈妈几个:“阿宁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明日记得准时送他去前院。”
瞧着陆时俨走远的背影,张妈妈暗自嘀咕:‘父子俩还真是一模一样的别扭呢。’
第二日,阿宁牌儿的‘红粽子’准时被送进了陆大人的马车,陆少卿抱着儿子,总算觉得这几日上朝前空唠唠的怀里踏实了。
刚下马车,黄大人就第一个走了过来:“呦,松瞻今日瞧着心情不错。”
禁军:“陆大人时辰不早了,可需要我们送小公子去崇文馆?”
.......
陆攸宁一睁眼,先是瞧见了陌生又熟悉的床幔,而后是一张白皙圆润的大脸盘子。
他挥挥手推开萧疏白怼到自己面前的大脸,只要一想到自己是怎么来的崇文馆,昨夜的郁闷便一扫而空。
萧疏白又挤了过来,也不管陆攸宁清醒没有,哼哼唧唧的开始诉起了苦:
“阿宁,你这几日咋没进宫啊?你都不知道,没有你这几日我是怎么过来的,杨锦书那个小书呆日日都要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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