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每一步都算数。’
换了身雅青窄袖直身锦袍,绑好护腕,陆攸宁带着人去了松涛院。
进门见陆时俨竟还安稳坐着喝茶,顿时催促道:“爹,咱们赶紧出发吧,若是错过了时辰就不好了。”
陆时俨瞥了一眼自家如新生青竹一般的儿子,心中吃味面上却是不显,顺着陆攸宁的力道起身:“萧家那孩子不是还没到,你急什么?”
三年前,陆攸宁硬是赖在蒙将军身上要拜人家做师傅,蒙将军许诺若是三年后陆攸宁仍旧想拜他为师,便叫陆时俨正经带了拜师礼上门。
起初也是不相信陆攸宁这么小的孩子能有什么定性,想着晾上三年也就忘了要拜师的这回事。
若是一般的勋贵子弟,被晾上三年还真有可能如蒙将军想的那般不了了之了,可谁叫他碰见的是陆攸宁呢。
此人这辈子最最重视的一是陆时俨这个爹,二是精进武学,强身健体;便是他自己这条小命都要排在这两条之后。
更何况这三年,陆攸宁完全没闲着,他先是靠着一身缠人功夫成功赖上了蒙越,时日久了便开始在旬假时光明正大出入蒙将军府。
天长日久的蒙将军府上的参将教头,见他这位少卿独子身上没有丝毫文人的骄矜之气,明明瞧着细皮嫩肉却很是吃苦耐劳,渐渐地便也拿他当蒙越一般看待,顺手指导招式已是家常便饭。
他与蒙将军之间,没有师徒之名,但早有师徒之实。
如今三年已过,为防蒙将军又找出什么别的借口来,陆攸宁决定趁热打铁,带着老爹上门将事情定死喽。
拜师心切的陆攸宁,完全没发现亲爹暗戳戳吃味的小心思,边走还边操心询问守砚:“拜师礼可都准备妥当了,千万别漏了缺了什么。”
守砚瞧着自家主子越来越快的步子,只能尽力憋笑:“少爷放心,束脩六礼一样不缺,二爷还另寻了南边的工匠,打了一杆精铁的长枪,保准叫蒙将军满意。”
陆攸宁满意点头,见陆时俨已经走远,急忙跑步上前,抓住陆时俨的袖子讨好的晃了晃。
七岁的孩子便是现代也不好叫爹抱着了,陆时俨喜穿宽袖锦袍,如今父子俩并排走在一处,陆攸宁总会伸手抓着陆时俨的袖子。
父子俩之间被这力道扯着,还是彼此生命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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