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大乾如今的边关屯田之策,你二叔这篇策论便是出处了。”
陆祈晨看了一眼陆时俨,朝着言夫子走近几步:“二叔的文章就在仰文轩,学生时常去看,如今已是烂熟于心。
只是学生学识浅薄,文章中有些深奥之处尚不得解。”
言夫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本就是受人所托,从善如流道:“今日正巧,祈晨你有何不懂得,大可当面向你二叔请教一番。”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陆时俨若是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倒是显得小气。
于是几人便各自落座,陆祈晨倒真是有模有样的请教起来。
门外守着的守砚和怀砚听着里头陆祈晨一口一个‘二叔’只觉牙酸,不明白承恩伯府这位二少爷是随了谁,怎的这样厚脸皮。
两人心里又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若是叫小公子知道了今日之事,这府里怕是又有的闹腾了。’
不是他们二人杞人忧天,前几年钱妈妈和钱秀闹那一出,若不是这府里一切尽在二爷掌握之中,那姑侄二人如今怕是都不晓得成了何处的一捧白骨。
二少爷这么蹦跶,惹恼了小公子,真的不会被直接摁死吗。
小公子若是出手,二爷还会拦着吗?
陆时俨不是吝啬之人,凡是陆祈晨提出的问题他都一一作答。
眼瞧着陆祈晨双眼亮晶晶,满脸都是对他这个二叔的崇拜敬仰,言夫子哈哈一笑:
“这时文策论,还是要结合实事方能落在实处,祈晨日后可要多向你二叔请教,做文章时才能言之有物。”
听言夫子所言,陆祈晨慌忙起身,朝着二人一揖到底,口中道:“学生谨遵夫子教诲。”
瞧着眼前这一幕,陆时俨只觉得厌烦至极。
他前半生被陆崇和秦氏压制,事事件件皆不得已。如今半生已过走到了这个位置,竟然还要被一个孩子算计。
到底是谁给这些人的自信,觉得自己这般好拿捏了?
他没有理会陆祈晨,看向言夫子时说话还算客气:“先生有所不知,学生如今公务缠身,便是与太子殿下讲学也十日才得一回......”
言夫子摆摆手:“祈晨在弘文馆读书,自有我们这些老家伙看着,松瞻你只管在得空时指点他几句就是了。”
话都已经说的这样明白,人家偏当听不懂,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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