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陆少卿,别说周御医没见过,便是张妈妈几个也没见过。
一时间,众人都安静下来,眼也不眨的瞧着凶名在外的陆少卿哄着幼儿。
周御医更是在心里感慨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好在陆攸宁只用一小会儿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乖乖盘腿坐在了周御医面前,你说他不害怕了吧,他又拉着陆时俨的大手将自己一张脸都盖住了。
周御医乃是小儿科的大夫,宫里宫外见过的孩子多了去了,但凡遇上针灸就没有不哭爹喊娘的。
以往即便孩子的爹娘连哄带吓,这幼儿也都是哭着喊着才能配合的,此刻瞧着陆攸宁的小模样,还怪叫人稀罕的。
周御医的手很稳,下针时并未有什么明显的疼痛,但陆攸宁怕的也不是疼,而是针尖扎进肉里那一瞬间的感觉。
这就跟有些人不怕拔牙,却很怕打麻药是一个道理。
很快,陆攸宁前胸后背,手腕脚腕都扎上了针,被扎针的人没怎么着,一旁看着的张妈妈却心疼的落了泪。
几息之后,周御医拔了针。
陆时俨悄悄松了口气,若是可以,他宁愿这针是扎在他身上的。
陆攸宁缓缓睁眼舒了口气,惊喜的发现,他从昨日开始一直觉得堵在胸口的闷气消失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这和前世他发病之后的感受完全不一样,陆攸宁抓住陆时俨的手:“爹爹,我好了。”
陆时俨还没说话,周御医先开口了:“小孩子家家,也当修身养性,何处来那么大的气性。”
陆攸宁:“不了不了,日后不会了。”
见好大儿果然好了不少,陆时俨将人交给张妈妈,自己陪着周御医去了外间开方子。
待方子写好,准备回宫的周御医又叮嘱了陆时俨几句:“陆大人,小公子这病十岁之前一定要好生注意,这中间若是没再发病,过了十岁心脉健全便不用担忧了。
老夫再留下些安神定志丸,待汤药喝完后每隔一日给小公子服用一丸。”
陆时俨郑重朝着周御医躬身拜谢:“多谢周老,此番恩情,松瞻感激不尽。”
周御医急忙将人扶了起来,抚须接下了陆时俨的感激。能得大理寺少卿一份人情,他也高兴着。
送走了周御医,陆时俨再回来时半夏已经端着熬好的汤药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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