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子都不像朕认识的那个陆松瞻了。”
陆时俨顺坡下驴,立即拍起了承和帝的马屁:“陛下圣明,臣确有一事相求。”
君臣多年,承和帝还是第一次从陆时俨口中听见‘有事相求’这话,顿时来了几分兴趣。
待陆时俨将自己不小心碰掉了陆攸宁一颗门牙,被陆攸宁趁机‘勒索’极品花露的事情仔细说完,承和帝控制不住的指着陆时俨哈哈大笑起来:
“好你个松瞻,竟叫个无齿小儿拿捏住了。”
一想到自家掉了牙连吃饭都不香了的孩子,陆时俨无奈的摇了摇头:
“陛下您有所不知,臣那孩子从不开口问臣要些什么,如今借着掉牙的借口问臣要点什么,臣实在是不忍拒绝,只能厚着脸皮来问陛下讨了。”
陆攸宁从不问陆时俨开口讨些什么,那是因为在他脑子里,爹的东西就是他的,想要什么他自己就去弄了。只陆时俨一颗慈父心,对自家的孩子滤镜太厚蒙蔽了双眼。
但陆时俨又何曾主动开口问承和帝讨过什么赏赐呢,即便是上次陆崇找到承和帝面前,他也是宁愿辞官也不愿意开口请求承和帝替他做主。
只不过几瓶花露,再是难得,可皇家又不缺这些东西。
承和帝笑着看向朝公公:“去问问内侍省,若是有余下的花露就都送给那孩子。若是没有便去问问皇后,从后宫匀几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