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可是大食蔷薇露重新提炼过的,怎会闻不到香气。”
忍冬来奉茶,听到两人的对话无奈提醒:“小公子,您这不是为难萧少爷,咱这屋子都快叫花露腌入味了,哪还能单独闻出什么味来。”
起初陆攸宁迷上香膏花露,少卿府的小丫头们人手一瓶,大家都还高兴来着。
可转头二爷又不知从哪里弄了许多的花露回来,小公子突发奇想要自己做花露,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好好的书房变成了炼香房,各种香味混在一起,直熏的忍冬和半夏几个头昏脑涨,张妈妈都直接不来书房了。
陆攸宁掀开面巾嗅了嗅,而后淡定的点了点头:‘香味确实有些驳杂。’
两人于是出了书房去前厅说话,萧疏白吃了一口糕,时不时盯着陆攸宁看几眼后不高兴道:“阿宁,这里不香,你快将面巾摘下来吧,我都好久没见你了。”
听萧疏白这话,忍冬没忍住偷笑,陆攸宁则是嘴角抽搐。
他如今缺了颗门牙,说话漏风也就算了,瞧着实在影响他英明神武的形象。
这小胖墩最是看脸,若是叫他瞧见了,还不知要如何笑话他。
他摆摆手:“我昨日着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你,还是戴着吧。”
本以为这个借口能糊弄过去,谁知一听他着了风寒,还会过人,萧疏白当即蹭了过来就要揭他的面巾。
“好阿宁,你快将风寒过给我吧,这样我就能待在家中修养了。你是不知道,你不在,诗赋课上夫子专盯着我提问。呜呜呜,阿宁我好苦啊。”
想来古往今来想要逃课的学子都是一样的,陆攸宁伸手将萧疏白的圆脸推开:“夫子那是关照你,你别不知足。”
见陆攸宁竟然拿前些时日他们绞尽脑汁琢磨出的话搪塞他,萧疏白哪里肯依,定要叫陆攸宁将风寒过给自己才罢休。
两人你来我往的打闹,本就不甚牢固的面巾终于不堪骚扰自己落了下去。
面上一空,陆攸宁下意识捂住嘴巴,下一刻又怕萧疏白看出什么松了手。
一来二去的,萧疏白也不是个憨的,哪里还能瞧不出来不对劲。
眼珠子轱辘转了一圈,萧疏白摆摆手:“好累啊,不玩了阿宁。”
陆攸宁刚松了口气,萧疏白就将一块糕怼到他嘴边儿了,陆攸宁条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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