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一塌糊涂,他的孩子身上穿着他的衣服,整个人乱糟糟一团坐在地上。
晨光洒在他身上,金灿灿一片,仿佛要和这山与川融为一体。
陆攸宁早被大自然这鬼斧神工的一幕迷住了,整个人沉浸其中不知外物,身子突然凌空而后被裹进熟悉的怀抱里。
陆攸宁脑袋顺势向后靠了靠,一双眼却还一眨不眨的看着天边那轮已然冲破地平线的红日。
陆大人虽是文人出身,但他这人怎么说呢,大抵是生存环境所迫,自幼便没了文人那股子伤春悲秋的细腻劲儿。
因此并不明白眼前这日头有什么好看的,但见陆攸宁瞧的眼也不眨,便也静悄悄的陪着,任陆攸宁瞧够了再回去。
等着营地里响起几声号子,陆攸宁这才从面前的美景里慢慢回神,顺势在老爹脸上贴了贴。
陆少卿哪里还记得什么打屁股的话,抬手捏了捏儿子的小耳朵,无奈道:“这日头就这么好看,爹爹给你准备的礼物怕是瞧不上眼了。”
陆攸宁顶着被自己蹭的乱糟糟的脑袋猛然回头:“什么礼物?”
陆时俨故意道:“阿宁喜欢看日头,那明日爹爹再陪你来看,礼物就送给别的小公子吧。”
陆攸宁瞪眼:老登,看招。
架势十足,张牙舞爪的一头撞在老爹胸口,实则伤害为零。
惹毛了孩子,陆少卿清早被惊出来的那点火气彻底消失无踪,高高兴兴抱着孩子回去了。
陆时俨这模样,叫陆攸宁想起了在自己库房里落灰的红珊瑚,话说他爹每次送礼物都挺出其不意的。
今日照旧是陆时俨照顾陆攸宁洗漱换衣,石斛和款冬两个本来还想抢着伺候,等发现有二爷在他们两人简直毫无用处后,便只能找着去干别的事儿去了。
陆攸宁记性好的不得了,洗漱后便乖乖坐在了陆时俨面前,将后脑勺对着老爹,就差在后脑勺上写上两个大字‘小辫~’。
陆少卿这双手,在这三十几年的人生里做过不少大事。但照顾人用饭喝水,洗漱换衣却都是头一遭。
如今这双动辄掌人生死的手,对着陆攸宁这一头乌黑秀发略显局促却也算游刃有余。
事实证明,陆大人无所不能。
小儿养的好,一头乌发浓密柔顺。从发根均分成数十股,每股单独编成细长小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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