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之事,绝不可能是普通盗匪一时起意。这些人费尽心思抓了自家公子,怕是不会继续逗留在祈云观内。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通知二爷,只有调动此处官府和禁军设卡排查,才能尽早救下小公子。
此处距离行宫几十里,二爷不一定能看到响箭,他得赶回去报信。
他越快,小公子才越安全。
守砚当机立断,朝着山下狂奔而去。
行宫内
陆时俨正同往日一般,兢兢业业的处理奏折。
一滴墨汁落在奏章上晕了开来,陆时俨猛然抬头看向一边的亲随:“可听到了响箭声?”
亲随被问的一愣,摇了摇头:“二爷,行宫怎会有响箭声?”
若是一般人,怕是只当自己太过劳累幻听也不一定,但陆时俨无比确定,他听到了响箭声。
守砚带着的响箭,他不会听错!
心跳骤然加快,快到陆时俨几乎握不住手中的笔杆。
亲随见他这样,慌忙道:“二爷,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人一生中,或多或少总会出现一些常理无法解释的,姑且叫做心灵感应的东西。
陆时俨强自稳住心神,快速吩咐:“备马,下山。”
没有啰里啰嗦的问为什么,这是主仆之间多年险境磨砺出来的默契,明明压根不确定到底有没有事情发生,但亲随已然紧张了起来。
行宫不得驭马,陆时俨大步出了临时公廨,脚步越走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