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攸宁被扔进了柴房。
说是柴房,但陆攸宁怎么瞧着,这里都更像是一处专门建来关人的牢房。
没有窗户,仅有的柴门很是厚重,落了锁轻易推不开。
仔细观察后确定没有逃生的可能,陆攸宁索性在草垛上坐了下来,脑子里细细梳理今日发生的这一切。
说不怕是假的,毕竟哪怕前世那样的处境,他也没有被绑架的经验。
而且那男人的瞧着他的眼神穷凶极恶,不像是什么普通匪盗,他这肉票随时面临着被撕票的危险。
天色黑了下来,陆攸宁饥肠辘辘还有些冷,抱住胳膊蜷缩在角落,终于敢想一想陆时俨这会儿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