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陆攸宁,贺庆就该带着人从凤岐县销声匿迹。明面上陆时俨查来查去,最后只会得到一具面目全非的幼童尸体。
可贺庆不听话,他没有按照康二的计划立即带着陆攸宁远走,他想向当初陆时俨戏耍贺李姚三家那般,戏耍这位痛失爱子的可怜人。
好叫他也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而此时,潜伏在凤岐县某处的康二还不知道,自己精心选定的合作伙伴,会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他正饶有兴致的提笔作画,一身材矮壮的家仆扛了麻袋进来,随意扔在地上。
朝着康二道:“主子,您要的人带来了。今日刚死的,和陆家那个一样年岁,身形也大差不差。”
康二未停下手里的动作,只随意瞥了一眼,凉薄道:“一介低贱娈童,能入了大理寺少卿的宗祠,也算是他的造化。”
家仆询问:“主子,这尸身毁到何种程度。”
康连:“毁了手脸,外人瞧不出来身份即可,但总要叫陆少卿心中明白这不是他的儿子才好。”
得了吩咐,那家仆又将麻袋提了起来,自顾去办事了。
康二在纸上点下最后一朵红色,勾起的唇角慢慢变得平直,半晌后朝着空气喃喃出声:
“爹,娘,大哥,你们放心,等救出族人,我定会提了陆姓狗贼的脑袋以告慰你们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