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时俨的失控只是一瞬,他凑近了那张敌人试图戳破他心窝子的纸上,自虐一般一遍遍去瞧那些字。
专注到承和帝也险些忍不住叫人唤太医进来时,陆时俨终于开口了:“陛下,臣应是见过这字的?”
承和帝没听懂:“什么?”
陆时俨抬眸,眼中迸发出狂喜和光亮:“陛下,臣见过这字。”
承和帝这次听懂了,他挥手屏退宫人,等着屋内只剩下君臣二人,承和帝这才开口:“可能想起来是谁的字迹?”
能叫陆时俨有印象的,必定是他曾经经手过的案件。
陆时俨摇了摇头:“不确定,若是能有卷宗对照,应是能有些发现。”
承和帝:“大理寺的卷宗快马加鞭也得十日才能送到行宫。”
十日,陆时俨等不了。
此刻的陆时俨,就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脑中走马观花一般翻阅着自己这些年经手过的所有大案,要案。
能在行宫之内安插人手,且对他仇恨至此,幕后之人想必也有些身份,与他或许是灭族之恨也说不准。
这些年,犯案牵连到家族的并不多。最严重的,莫过于四年前的江南盐税案。
陆时俨脑中冒出一个名字:康连。
他猛然抬头看向承和帝:“陛下,可能寻些对四年前的河道总督康连熟悉的官员来。”
承和帝没有犹豫,立即吩咐朝公公去办。
有了陛下宣召,不到两刻钟,几位当年和康连相熟的官员纷纷到齐。